第 92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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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2 章
南夏還是第一次來他的房間, 布局不同於是他平日裏的風格，法式典雅，像是剛剛離開的那位女士布置的。
她心裏帶著好奇, 自然會忍不住看旁邊的櫃子，裏面放著溫聿秋以前讀書時期的各種獎章。
看得出來, 他一直以來品學兼優, 南夏看了看竟然發現還有擊劍比賽的獎杯，她問他怎麽什麽都會。
“百通不如一精，這些都是半吊子。”
她一時之間不知道這是謙虛還是故意炫耀, 確定這些都是半吊子？
以前她不問，現在倒是問了起來：“像你這樣的人，應該經常在外面招蜂引蝶吧？”
溫聿秋記得她高考分數不低, 怎麽現在對“招蜂引蝶”這四個字還有上誤解了。他轉移話題：“怎麽, 就沒有人愛慕你？”
南夏原本是在問他，誰知道這話題還轉了個彎兒回到了自己身上。她原本想解釋什麽，一想似乎哪兒不對：“我是在討論你的問題，溫先生，你轉移話題是在心虛嗎？”
他算是輸給她，嗓音裏含著點兒笑意：“南小姐, 你吃醋吃得是不是有些莫名了？”
南夏被戳穿心事難免帶了點兒惱, 眼尾染著紅, 看他不說話，似乎明晃晃地將“我要生氣了”寫在自己的臉上。
溫聿秋摟著她笑, 將人逗夠了才舍得解釋：“我看上去像是招蜂引蝶的人嗎？不信你打個電話問問妄時？”
這事兒私底下說說就算了, 她哪兒會真的打電話問陳妄時。
見她沒了後續, 溫聿秋笑了笑，似乎洞悉了她的想法。南夏像是被看了笑話, 作勢真的拿出手機給陳妄時打電話，他也不急：“你打。”
她故意說，陳妄時一定會為他說話，她要打電話給梁書宜。
他老神在在，坐在一旁等著她打。
南夏播出號碼，沒一會兒梁書宜接通了號碼，她看了一眼溫聿秋，然後打了聲招呼：“改天一起吃個飯嗎？我難得回京市一趟。”
溫聿秋毫不意外。
南夏沒辦法，她當然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，大晚上的好端端問男朋友的朋友他以前有沒有潔身自好，別人只會回覆兩個字——“有病。”
梁書宜剛做完激烈的運動，濕著頭發躺在男人的腿上，這會兒心情極好，點著根煙說：“時間你定。”
她絲毫不考慮旁邊的人的感受，以至於灼熱的煙灰燙到了身邊人的皮膚。
南夏聽到奇怪的聲音，似乎是男人的悶哼聲，聽起來十分地不可言說。她有些尷尬，敷衍了兩句將電話掛了。
溫聿秋見她神色有些奇怪，問她怎麽了，她說沒什麽，就是感覺好像自己打擾了別人的好事。
他明知故問：“怎麽不問那個問題？”
南夏拿起旁邊的枕頭砸到他身邊，擡眼無語地看著他：“溫聿秋，你有病啊。”
罵人罵得也是溫柔的。
溫聿秋拿她沒辦法，明明剛開始是她吃莫名的醋，他解釋了她要問別人，他問她為什麽不問她又罵他有病。
這道理他跟誰去說。
溫聿秋跟南夏講不通道理，就像是他愛她這回事兒，本身就沒有道理可言。
他準備抱著她去洗澡，見她眉頭皺了皺，看上去有些不舒服。
算了算日子，溫聿秋問她：“生理期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她帶了可以應急的棉條，拽住他的衣擺說：“你能不能幫我買點衛生棉條。”
“在這等我會兒。”
雖然說點外賣也可以，但他現在出去買比較快，待會兒也就回來了。
溫聿秋走到樓下遇見溫辭讓，他準備出門，這人卻偏偏要跟他搭話，問他大晚上的出去做什麽。
溫聿秋瞥了他一眼，口吻冷淡：“買東西。”
但是這個時間點就有些微妙，要什麽東西家裏沒有，還值得他這麽急地往外跑。
溫辭讓不由自主地想歪了，該不會這兩人擦槍走火卻沒有計生用品吧，他哥也真是的，知道自己需要也不知道出來時帶一點嗎？
“你要買那個嗎？要不然我幫你買？”都是成年人了，其實說話不用這麽純情，但溫辭讓總覺得自己在溫聿秋面前像是個孫子，所以那三個字就格外地難以啟齒。
不過他到底還是說出了口，不忍心看老男人大晚上的突然中止還要出來專門買那個。
他哥怕不是窮日子過多了，現在外賣都點不起了嗎？
溫聿秋聽到那個，以為他親弟弟說的是他現在要買的東西，還有些錯愕對方怎麽會知道。
他自然沒同意溫辭讓代替他去，這種事讓弟弟代勞，怎麽，難道以後結婚也要讓人代勞？
他懶得跟溫辭讓多費口舌，只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：“沒事的話回去休息吧。”
溫辭讓覺得他哥大概是不好意思吧，他有些同情地看著老男人的背影。
溫聿秋出門沒一會兒就回來了，他買了衛生棉條、暖貼還有姜糖水。
上樓的時候溫辭讓並不在，已經進去睡覺了，不過溫聿秋大概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在他弟弟眼裏的形象盡毀。
他上樓將東西遞給南夏，讓她喝著熱姜湯，他撕開暖貼貼在她小腹上，幫她揉著肚子：“疼得厲害嗎？”
“有點兒酸。”
溫聿秋問她這兩天是不是偷偷喝冰的了，她一聽這描述好像自己就像是個賊似的。
“我哪兒有，就喝了兩口冰箱裏的礦泉水也算？”
他垂著眼：“少喝點兒，就不會來的時候哼哼唧唧的。”
南夏聽了又羞又惱，覺得溫聿秋這話有損自己的形象，但是又不敢問他自己什麽時候哼哼唧唧的了，她怕溫聿秋真的會錄音。
溫聿秋見她不吭聲，知道她只是已讀不回，要管她比登天還難。
“下次註意點兒，再被我發現的話……”
她偏頭看他，想知道被發現的後果，怎麽：“難道你還會打我不成？”
他看了一眼她的腰，視線往下，想起她可愛的地方：“也不是沒打過。”
南夏要不是肚子疼，絕對跟他決一死戰。
溫聿秋也沒跟她繼續鬧，等她收拾好了以後將人安頓在床上，他睡在旁邊，側身抱著他。
這頓別墅看起來有些大，即便兩個人一起住都顯得格外地安靜，配色又有些冷冰冰的。
南夏想到他曾經在這兒度過漫長的孤獨歲月，將他摟得更緊了一些。
溫聿秋卻誤以為她怕冷，將房間的溫度打高了點兒，伸手反過來抱她。
夜晚安靜，身邊有了溫度，溫聿秋從來沒覺得自己那樣完整過。
隔天南夏雖然身體不舒服，但是為了給長輩留個好印象沒有賴床。
溫聿秋讓她再睡會兒，她沒聽。
他忍不住說：“喃喃，你只要回來就夠了，你應該比誰都清楚，如果他們對你有偏見看你做什麽都不會喜歡，即便你現在起床也改變不了什麽。”
她當然清楚，但是也不想事情變得更糟糕，於是借口說自己想吃早餐，有些餓了。
溫聿秋這才抱她下來。
到了樓梯口，她要自己走路，跟長輩打完招呼，她坐在了溫聿秋旁邊。
溫辭讓見嫂子臉色有些不好，看了一眼正在幫南夏換熱牛奶的溫聿秋，悄聲跟他說：“我說哥，你不是最註重分寸的人嗎，怎麽在家裏還把人折騰成這樣？”
溫聿秋：“……”
他不知道這人在說什麽，一言難盡地看過去，偏偏溫辭讓還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嘖，平日裏挺正經一個人沒想到這麽欲求不滿。
溫聿秋總覺得跟溫辭讓有點兒不在同一個世界的感覺，估摸著即便跟他溝通也是雞同鴨講，於是溫聿秋沒解釋。
只是讓他快點兒吃，沒有說出後面半句——
吃了飯就把嘴巴堵上。
南夏喝完牛奶，溫聿秋覺得差不多了，替她跟長輩說：“喃喃她身體有些不舒服，我帶她上去睡個回籠覺。”
她想拒絕，但臉色不好是個人都看得出來，溫華儒直接大手一揮：“去休息吧，別搞得好像我們虐待人似的。”
過了會兒，溫聿秋下來陪老爺子。話還沒有說上兩句，就瞧見溫辭讓用類似於斥責的眼神看他。
溫聿秋不會讀心，否則他該將面前的人送進精神病院。
因為溫辭讓在想，確實不是我們虐待，虐待的那個人是他親哥哥。
外面陽光正好，到花園這邊的時候，溫辭讓給他遞了根煙，溫聿秋卻沒接。
“戒了。”
溫辭讓聽到這兩個字跟見了鬼一樣，他原本煙癮還不大，工作堆起來的時候就很想抽煙，怎麽也戒不掉。這人先前明明煙癮比他重，說戒就戒了。
他覺得溫聿秋太反常了，自從溫聿秋回來後就覺得大哥哪哪兒都不一樣了：“哥，你真的是我哥嗎？”
這個問題十分滑稽，偏偏溫辭讓還是用很認真的語氣問出來的，這種感覺像是穿著西裝一本正經地把豆漿當成咖啡喝。
溫聿秋有些無言以對，張了張唇說：“你知道你不是親生的了？”
溫辭讓：“……”
他哪兒是這個意思，溫辭讓重新問了一遍：“你回來的時候是被誰奪舍了吧，哪兒還有以前溫聿秋半分的影子？”
說著溫辭讓掐了煙坐到老爺子跟前，他想想都知道戒煙這事兒跟南夏有關系，想要得到爺爺的認可：“爺爺，你不知道多誇張，我哥剛說他把煙戒掉了，怎麽著，現在是成家了要當賢夫良父。”
溫華儒擡眼，就瞧見他那個向來寵辱不驚、聽過萬千誇獎也都是波瀾不驚的孫子，居然唇角勾了勾，淡淡笑了笑。
仿佛很喜歡這個說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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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夏還是第一次來他的房間, 布局不同於是他平日裏的風格，法式典雅，像是剛剛離開的那位女士布置的。
她心裏帶著好奇, 自然會忍不住看旁邊的櫃子，裏面放著溫聿秋以前讀書時期的各種獎章。
看得出來, 他一直以來品學兼優, 南夏看了看竟然發現還有擊劍比賽的獎杯，她問他怎麽什麽都會。
“百通不如一精，這些都是半吊子。”
她一時之間不知道這是謙虛還是故意炫耀, 確定這些都是半吊子？
以前她不問，現在倒是問了起來：“像你這樣的人，應該經常在外面招蜂引蝶吧？”
溫聿秋記得她高考分數不低, 怎麽現在對“招蜂引蝶”這四個字還有上誤解了。他轉移話題：“怎麽, 就沒有人愛慕你？”
南夏原本是在問他，誰知道這話題還轉了個彎兒回到了自己身上。她原本想解釋什麽，一想似乎哪兒不對：“我是在討論你的問題，溫先生，你轉移話題是在心虛嗎？”
他算是輸給她，嗓音裏含著點兒笑意：“南小姐, 你吃醋吃得是不是有些莫名了？”
南夏被戳穿心事難免帶了點兒惱, 眼尾染著紅, 看他不說話，似乎明晃晃地將“我要生氣了”寫在自己的臉上。
溫聿秋摟著她笑, 將人逗夠了才舍得解釋：“我看上去像是招蜂引蝶的人嗎？不信你打個電話問問妄時？”
這事兒私底下說說就算了, 她哪兒會真的打電話問陳妄時。
見她沒了後續, 溫聿秋笑了笑，似乎洞悉了她的想法。南夏像是被看了笑話, 作勢真的拿出手機給陳妄時打電話，他也不急：“你打。”
她故意說，陳妄時一定會為他說話，她要打電話給梁書宜。
他老神在在，坐在一旁等著她打。
南夏播出號碼，沒一會兒梁書宜接通了號碼，她看了一眼溫聿秋，然後打了聲招呼：“改天一起吃個飯嗎？我難得回京市一趟。”
溫聿秋毫不意外。
南夏沒辦法，她當然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，大晚上的好端端問男朋友的朋友他以前有沒有潔身自好，別人只會回覆兩個字——“有病。”
梁書宜剛做完激烈的運動，濕著頭發躺在男人的腿上，這會兒心情極好，點著根煙說：“時間你定。”
她絲毫不考慮旁邊的人的感受，以至於灼熱的煙灰燙到了身邊人的皮膚。
南夏聽到奇怪的聲音，似乎是男人的悶哼聲，聽起來十分地不可言說。她有些尷尬，敷衍了兩句將電話掛了。
溫聿秋見她神色有些奇怪，問她怎麽了，她說沒什麽，就是感覺好像自己打擾了別人的好事。
他明知故問：“怎麽不問那個問題？”
南夏拿起旁邊的枕頭砸到他身邊，擡眼無語地看著他：“溫聿秋，你有病啊。”
罵人罵得也是溫柔的。
溫聿秋拿她沒辦法，明明剛開始是她吃莫名的醋，他解釋了她要問別人，他問她為什麽不問她又罵他有病。
這道理他跟誰去說。
溫聿秋跟南夏講不通道理，就像是他愛她這回事兒，本身就沒有道理可言。
他準備抱著她去洗澡，見她眉頭皺了皺，看上去有些不舒服。
算了算日子，溫聿秋問她：“生理期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她帶了可以應急的棉條，拽住他的衣擺說：“你能不能幫我買點衛生棉條。”
“在這等我會兒。”
雖然說點外賣也可以，但他現在出去買比較快，待會兒也就回來了。
溫聿秋走到樓下遇見溫辭讓，他準備出門，這人卻偏偏要跟他搭話，問他大晚上的出去做什麽。
溫聿秋瞥了他一眼，口吻冷淡：“買東西。”
但是這個時間點就有些微妙，要什麽東西家裏沒有，還值得他這麽急地往外跑。
溫辭讓不由自主地想歪了，該不會這兩人擦槍走火卻沒有計生用品吧，他哥也真是的，知道自己需要也不知道出來時帶一點嗎？
“你要買那個嗎？要不然我幫你買？”都是成年人了，其實說話不用這麽純情，但溫辭讓總覺得自己在溫聿秋面前像是個孫子，所以那三個字就格外地難以啟齒。
不過他到底還是說出了口，不忍心看老男人大晚上的突然中止還要出來專門買那個。
他哥怕不是窮日子過多了，現在外賣都點不起了嗎？
溫聿秋聽到那個，以為他親弟弟說的是他現在要買的東西，還有些錯愕對方怎麽會知道。
他自然沒同意溫辭讓代替他去，這種事讓弟弟代勞，怎麽，難道以後結婚也要讓人代勞？
他懶得跟溫辭讓多費口舌，只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：“沒事的話回去休息吧。”
溫辭讓覺得他哥大概是不好意思吧，他有些同情地看著老男人的背影。
溫聿秋出門沒一會兒就回來了，他買了衛生棉條、暖貼還有姜糖水。
上樓的時候溫辭讓並不在，已經進去睡覺了，不過溫聿秋大概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在他弟弟眼裏的形象盡毀。
他上樓將東西遞給南夏，讓她喝著熱姜湯，他撕開暖貼貼在她小腹上，幫她揉著肚子：“疼得厲害嗎？”
“有點兒酸。”
溫聿秋問她這兩天是不是偷偷喝冰的了，她一聽這描述好像自己就像是個賊似的。
“我哪兒有，就喝了兩口冰箱裏的礦泉水也算？”
他垂著眼：“少喝點兒，就不會來的時候哼哼唧唧的。”
南夏聽了又羞又惱，覺得溫聿秋這話有損自己的形象，但是又不敢問他自己什麽時候哼哼唧唧的了，她怕溫聿秋真的會錄音。
溫聿秋見她不吭聲，知道她只是已讀不回，要管她比登天還難。
“下次註意點兒，再被我發現的話……”
她偏頭看他，想知道被發現的後果，怎麽：“難道你還會打我不成？”
他看了一眼她的腰，視線往下，想起她可愛的地方：“也不是沒打過。”
南夏要不是肚子疼，絕對跟他決一死戰。
溫聿秋也沒跟她繼續鬧，等她收拾好了以後將人安頓在床上，他睡在旁邊，側身抱著他。
這頓別墅看起來有些大，即便兩個人一起住都顯得格外地安靜，配色又有些冷冰冰的。
南夏想到他曾經在這兒度過漫長的孤獨歲月，將他摟得更緊了一些。
溫聿秋卻誤以為她怕冷，將房間的溫度打高了點兒，伸手反過來抱她。
夜晚安靜，身邊有了溫度，溫聿秋從來沒覺得自己那樣完整過。
隔天南夏雖然身體不舒服，但是為了給長輩留個好印象沒有賴床。
溫聿秋讓她再睡會兒，她沒聽。
他忍不住說：“喃喃，你只要回來就夠了，你應該比誰都清楚，如果他們對你有偏見看你做什麽都不會喜歡，即便你現在起床也改變不了什麽。”
她當然清楚，但是也不想事情變得更糟糕，於是借口說自己想吃早餐，有些餓了。
溫聿秋這才抱她下來。
到了樓梯口，她要自己走路，跟長輩打完招呼，她坐在了溫聿秋旁邊。
溫辭讓見嫂子臉色有些不好，看了一眼正在幫南夏換熱牛奶的溫聿秋，悄聲跟他說：“我說哥，你不是最註重分寸的人嗎，怎麽在家裏還把人折騰成這樣？”
溫聿秋：“……”
他不知道這人在說什麽，一言難盡地看過去，偏偏溫辭讓還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嘖，平日裏挺正經一個人沒想到這麽欲求不滿。
溫聿秋總覺得跟溫辭讓有點兒不在同一個世界的感覺，估摸著即便跟他溝通也是雞同鴨講，於是溫聿秋沒解釋。
只是讓他快點兒吃，沒有說出後面半句——
吃了飯就把嘴巴堵上。
南夏喝完牛奶，溫聿秋覺得差不多了，替她跟長輩說：“喃喃她身體有些不舒服，我帶她上去睡個回籠覺。”
她想拒絕，但臉色不好是個人都看得出來，溫華儒直接大手一揮：“去休息吧，別搞得好像我們虐待人似的。”
過了會兒，溫聿秋下來陪老爺子。話還沒有說上兩句，就瞧見溫辭讓用類似於斥責的眼神看他。
溫聿秋不會讀心，否則他該將面前的人送進精神病院。
因為溫辭讓在想，確實不是我們虐待，虐待的那個人是他親哥哥。
外面陽光正好，到花園這邊的時候，溫辭讓給他遞了根煙，溫聿秋卻沒接。
“戒了。”
溫辭讓聽到這兩個字跟見了鬼一樣，他原本煙癮還不大，工作堆起來的時候就很想抽煙，怎麽也戒不掉。這人先前明明煙癮比他重，說戒就戒了。
他覺得溫聿秋太反常了，自從溫聿秋回來後就覺得大哥哪哪兒都不一樣了：“哥，你真的是我哥嗎？”
這個問題十分滑稽，偏偏溫辭讓還是用很認真的語氣問出來的，這種感覺像是穿著西裝一本正經地把豆漿當成咖啡喝。
溫聿秋有些無言以對，張了張唇說：“你知道你不是親生的了？”
溫辭讓：“……”
他哪兒是這個意思，溫辭讓重新問了一遍：“你回來的時候是被誰奪舍了吧，哪兒還有以前溫聿秋半分的影子？”
說著溫辭讓掐了煙坐到老爺子跟前，他想想都知道戒煙這事兒跟南夏有關系，想要得到爺爺的認可：“爺爺，你不知道多誇張，我哥剛說他把煙戒掉了，怎麽著，現在是成家了要當賢夫良父。”
溫華儒擡眼，就瞧見他那個向來寵辱不驚、聽過萬千誇獎也都是波瀾不驚的孫子，居然唇角勾了勾，淡淡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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